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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认为一个堂堂大学生就了不起了!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才能面对这个适者生存.强肉夺食的社会!小样!活该!太不知天高地厚了!这样对你就不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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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,还搞了个中国最大黄色笑话网啊,村长你记住了没有?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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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民工的儿子
(2007-3-23 11:25:18)
关于“农民工”的称呼要不要改,近年来一直有人在争论。在此我想举一个例子。这个例子或许不能说明什么,但同样可以达到本文命题的目标。
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,中国大地吹响改革开放的号角。被包产到户充分激发劳动热情的农民,农闲时总觉得自己浑身力气没处使,于是就有人进城打工。从此,打工的人,被称为“农民工”。
第一次听到并使用“农民工”这个词,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,一个即将接近年关的寒冷日子,我赤着两个脚片子走进县城,去食品厂找在那里打工的父亲,因为在父亲的工钱支配里面,母亲预了为我买一双胶鞋的钱。来到食品厂门口,我跟门卫说找XXX,门卫说没这个人,我说XXX在这里做民工,他是我的父亲。门卫顿时明白过来,说:“哦,你找的是农民工啊。”于是叫我自己去车间里面找。从来没进过这么大的“院子”,叫我去哪里找呢?我只好在诺大的厂区里胡乱穿行,后来看到一栋很漂亮的楼房,我想:父亲应该在这里面做工吧。当我爬上二楼推开其中一间办公室门时,发现里面坐满了人,估计正在开会。满屋子的人都诧异地看着我,有人问:“你找谁?”我嗫嚅着说:“我是农民工XXX的儿子。”人群中走出一位年老的阿姨,她走过来牵着我的手说:“你过去那边坐着烤烤火,我去帮你找爸爸。”我被她抱去坐在一个炭火正旺的炉子旁。
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我那双放在炉脚围架上的小脚,我的眼睛不敢再满屋子乱扫了,于是慌乱地低头看着那些穿在脚上的大头黄皮鞋或者胶鞋。正自慌乱中,父亲跟着那位阿姨进来了,父亲进来就扯着我的手厉喝:“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走,出去。”我的脚稍微感到一阵暖意,一下子踩到地上,又有了冻得钻心的感觉。那位阿姨说:“你等他烤暖和点儿再走嘛。”
父亲不好意思拉我走了,问阿姨:“可不可以结算一下我的工钱?”“带你们的包工头昨天回家过年了,你多少工钱只有他清楚哦。”阿姨说。父亲失望地低下头,一屁股坐在我刚坐的那张凳子上,低声说:“我还等着拿这钱回家过年呢。”“你记得出勤的天数不?记得大概也行,但只能少,不能多。少了的话过完年回来补。”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发话了(后来听父亲说那人是厂长)。父亲眼睛一亮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背面记满了数字的川叶烟盒,递给厂长。厂长示意交给阿姨,阿姨接过去说:“你等着,我去跟你算算多少钱。”
就在我们等候的间隙,厂长递过一块钱,说:“拿去添点儿钱给娃儿买双鞋穿。”父亲不接,厂长只好把钱塞到我手里。我正自惶惑中,又有很多手伸到我面前,那些手上分别拿着一块的、五角的、两角的,也有一角的、五分的。我一张也不敢接,转身望着父亲。父亲伸手夺过我捏在手中的那一块钱,说:“你不是来讨口的,这钱不能要。”
“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,这钱你不要,我们给娃儿过年钱还不行吗?小孙你把大家手里的钱收起来,找张红纸封好。”厂长有些恼火,冲着父亲说两句,又对着身边的一个姑娘喊。姑娘应声照做,然后将红纸封递给厂长,厂长把红纸封塞到我的右手,然后双手握住,说:“娃儿,拿着,这是叔叔阿姨给你的过年钱。”这一来,父亲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屋子里安静片刻,先前那位阿姨进来对父亲说:“你出了48天工,一共462个钟头,五角钱一个钟头,一共是231块钱。你看看有没有问题?”
父亲欣喜地连连点头,说:“没问题,没问题。”阿姨将一张条子和一支笔递给厂长,厂长在上面划了几下,父亲也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签上自己的名字。阿姨说:“你过来财务部领钱。”父亲牵着我的手走到会议室门口,突然转身向着屋里深深地鞠了一躬,说了声:“多谢你们。”说完迅速出门,跟着阿姨进了另外一间办公室。阿姨将手里的一叠钱一张张的数给父亲,父亲接过后,又一一细数一遍,然后放心地揣进内衣口袋里,扣上外套扣子,拍拍胸脯,对阿姨说:“多谢,我们走了。”
刚走到厂门口,就听见身后有人喊:“等等。”原来是那位叫小孙的姑娘,她手上提着一个蛇皮口袋,很沉的样子。我们站在原地不动,姑娘气喘吁吁地走近了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这是厂长送给你们的两块肉。”
父亲说:“刚才领了钱,我去市场买。”
“厂长批了条子给你的,完不成任务我可是要挨批的。哎呀,大哥,你就收了吧。”姑娘掏出一张条子在空中挥舞着,而她的语气也近似请求父亲了。父亲只好接过口袋,依然是那句老话:“多谢你们。”姑娘掏出一根手绢,帮我抹了一把鼻子,又将手绢递给我,然后对父亲说:“快去给弟弟买双鞋子吧,这么冷的天。”我细看姑娘的眼睛,竟闪着晶莹的泪珠。
父亲给我买了一双胶鞋,然后置办了一些年货。走在回家的路上,父亲摸着我的头,说:“爸爸以前打工的钱被包工头骗了一大半,今天才拿了我应该拿到的工钱。唉,这都怪爸一没文化,二没技术。”父亲顿了顿,又说:“爸要学一门手艺,挣钱供你读书,你一定要争气,书读出来了才不会被人欺负。”
从那以后,父亲再也没有进城打过工,而是跟着祖父潜心学起了木匠手艺。逢场赶集,父亲就背着自己打的家具进城摆卖,虽然辛苦,日子倒也过得实在。
为了不被人欺负,我像所有外出务工的兄弟姐妹一样,老老实实地读了一些书,当我求学毕业加入打工洪流时,却发现警察、城管都被一些人称为“弱势群体”了,农民工就更不用说了。
在举目无亲的陌生城市里,农民工承受着“城里人”难以理解的痛苦和辛酸,他们在默默地奉献,却为人所蔑视;如果受到老板的戏弄,甚至连自己付出的劳动所得也难以保障;他们的子女在别人的城市里,享受不到应有的、平等的教育……农民工的遭遇情况不变,农民工的弱势地位不改,内心对农民的尊重没有,就是把“农民工”改成“皇帝”也没有用。
在我看来,改变“农民工”的称呼,倒不如实实在在干几件可以用来解决农民工工作、生活中的一些基本问题。比如国家在政策上真正给予农民工实惠,地方政府切实履行有关保护农民工合法权益的政策和文件,善待农民工,让农民工感受到平等的尊重,农民工也就谢天谢地了!
今天,很多农民工打工已经不单纯是为了生存,我们在工作中掌握技能的同时,不断提高自己在创业上不成熟的思想,逐步从挣钱谋生存,进步到赚钱自主创业的意识领域。事实上,今天越来越多的老板,昨天都是“农民工”。即使不能成为老板,我们依然渴望得到社会的理解、尊重。
我衷心希望我的农民工兄弟姐妹们在打工路上获得更多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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